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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那些年—零碎的回忆
2012-07-26 09:26:0
 

文 / 晚夕颜

    在读到诗里“回首往昔”的这段时,我在想,这回首的内容尽然是我记忆缺失的部分,难道真的如我所写的老气横秋的诗句“鬓未花白心已衰”,看来上述问题有答案了。我决定翻出自己儿时的老照片,试图唤起一些记忆,泛黄的相册就在自己那没有厚茧却也不显光洁的手上,相册里满是黑白参差的相片,每张相片的背后都仿佛有一个小故事。
    我从前至后的翻阅着,第一张代表着我的十七岁,这是我在跨越成年前的最后一张照片,脸上依旧可见那时的自信,在这里,这是个绝对的贬义的词汇,因为在那时,我依然保持着井底之蛙般的自信,却罔顾了世外的风景。我仿佛想一股脑的把所有贬义的词汇都送给十七岁的自己,我趾高气昂,我天真烂漫,我好高骛远,诸如此类的非一个系列的词汇。确实,那时的我似乎就如我诗中所写的迷茫,而不自知。一个靠着家庭做后盾的我,拿什么去自信呢?我的成绩?我的学习,和我所谓的将来?记得前不久有人曾经这样跟我说:“自信源于实力。”从那之后的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我的内心就一直挣扎与这个观念的对错里。我想未来的时间里,也很难有一个肯定的答案...... 
    相片里还有几张熟悉的脸庞,那是友情岁月里最为清晰,最为纯真的脸庞,照片里我们彼此搭肩相邀,喜悦溢于言表。我想寥寥的几字也足以概括那时的校园的情谊,其实,我并不想太多的描述友情的岁月,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感觉,但如果详细的描写下去,恐怕这篇散文将会转变成长篇大论的小说了。 
    第二张是在学校宿舍,同学帮忙拍的,那时的我十六岁,照片的背景是学生时代住宿的上下床,床上很凌乱,照片里还能清晰的看到那扭曲散漫的被褥正暴露在床沿上,学生时代的生活总是凌乱不堪,每天都显得很忙一样,在忙什么?忙作业?忙学习?忙恋爱?还是忙着学习未来的生计?那时的我们也是有着许多的考虑的,就好像许许多多的无声息的小忧患一样,只是,在那时单纯的我们看来就像是刚刚步入工作时期,领导交代的任务一样,我们在即便不是丰厚的利益的吸引下,仍旧能卯足劲的表现,卯足劲的完成。而在校时期,所能吸引我们的不过是那些老师赞赏的目光,和片面的却也是引领我们走进学习大门的理论知识,因此学校里出现不少少年白头的学生。那时,我的生理现象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,照片里清晰可见,我的下巴上还没有青涩的胡茬,或许我的发育要晚一些也未可知。我那一头浓密的长长的黑发显得十分的飘逸,配上一张白净的脸和架在我坚挺的鼻梁上的平光眼镜,看起来挺斯文,也挺帅气的。 
    我想起这张照片拍下前的一个有趣的小故事,那天中午,我和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,正看见一个校工在逗着自己的才三岁的女儿吃饭,或许是异性相吸的原理,也可能是那小女孩确实挺可爱的,我多看那小女孩几眼,随后从她嘴里冒出了一句语出惊人的问候:“姐姐你好。”我对着身旁的同学勉强的笑了笑,也对着那小女孩儿微微一笑,这一笑伴随的竟然会是周遭部分可闻其声的学生们的哄笑,那小女孩又冒出一句令人不禁遐想的话:“漂亮姐姐,我请你吃饭。” 
    这下子我的脸可够红的,我尴尬的来到小女孩的面前,我试图纠正她的视角,告诉她,我是个男的,最终这场教育工作似乎进展的并不顺利,小女孩一副认真的可爱表情彻底的击败了我。 
    我将这部分的记忆命名为“忧患”。 
    第三张照片,那是我离开家乡,刚到市里的学校读书时拍下的,那时的我只有十五岁,照片里的我的眼神很闪烁。看着眼前的眼花缭乱的城市,这是个和家乡截然不同的,既熟悉,又陌生的世界,我看着眼前的一切,车水马龙的宽阔大道;时尚光鲜的流动人群;高楼林立的摩天大厦;和夜间就会满市的炫目的霓虹景致。我的自卑迅速萌生,它从这个都市里看到了许多许多的内容,把这些内容一一拼接,恐怕会显现出一张窘迫异常的表情,鄙夷,嘲弄,不屑,这是个多么负面的情绪,此时想来那不过是心理阴影的使然。 
    当我走进校园,第一次与老师对话的时候,我能明显的想象到当时的言语中的战战兢兢与羞怯。 
    在那不久的几天后,我懂得了一个道理,而且,我似乎运用的非常好,适者生存,优胜劣汰......我的心态在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飞速的转变——适应。 
    第四张照片里的我还是个即将面临中考的初中生,照片里那个还矮矮瘦瘦的我,脸上还留有一丝淡淡的野性和稚嫩,叛逆的心态似乎是这个时期的标志,我并没有例外。 
    我的叛逆并不严重,但也直接的导致了几场离家出走的小闹剧,在那个时期或许真如爸爸所讲的,我很容易的施展出刺猬神功,然后莫名其妙的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尖锐。 
    我将这个时期的记忆命名为“青涩的叛逆”,这个标题很贴切,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,偶尔我也得有个小主见的。 
    翻阅余下的照片,我发现记忆显得也越发的模糊,我呲鼻的哼哼,难道记忆真的是流失在了时间的长河里?那还叫回忆吗?...... 
    看来抓住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,果真能找到那些年的部分的记忆,这样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个有着失忆症状的病患者。我想,我得尽快的寻找到这些记忆,以便于治疗这凭空出现的顽疾。 
    我真的失忆了吗?我又开始自顾自的发起设问,我就是这样一个既容易担忧,又容易瞎想的家伙,是的,现在我称呼自己为“家伙”,我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家伙;是个总是不知主见为何物的家伙;是个才说了几段话就跑题的家伙;是个动不动就喜欢运用长篇大论的排比修辞手法的家伙。偶尔,我长篇短论没完没了的时候,我的一个朋友都会说,我真想从事主刀医生这个职业,要么就是切掉你的舌头,要么就切掉你那偶尔大条的神经线。我故作害怕的闭上了嘴,我不说话了,他问什么我都不说了,最终他投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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